第2章

新婚夜,嫁给恶霸表哥被宠上天 简韓
,油腻的香气一个劲儿地往鼻子里钻。,光顾着紧张,竟忘了自已还没吃什么东西。,就像捧着一个烫手山芋,吃也不是,不吃也不是。她偷偷抬眼皮去瞧陆长征。,那身暗红色的喜服被他扯开了领口,露出里面结实的小麦色胸膛和上下滚动的喉结。他正歪着头盯着她,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,看不出喜怒,却带着一股子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。“怎么?怕我下毒?”,陆长铮眉头一拧,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耐烦。,连忙摇头,声音细若蚊蝇:“没、没有……”,她只是太震惊了。
传闻中,这位表哥可是能止小儿夜啼的人物。她来之前,甚至做好了今晚被打骂、受折磨的准备。可现在,这个满身煞气的男人,赶走了恶婆婆,还给她……带了鸡腿?

肚子很不合时宜地“咕噜”叫了一声,在安静的喜房里清晰可闻。

林墨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今天一整天都在折腾,她确实只早起喝了一碗稀粥。

陆长铮愣了一下,随即嘴角极其轻微地勾了勾,那抹凶悍之气竟淡去了几分。

“出息。”他嗤了一声,身体往后一仰,靠在床柱上,懒洋洋地道,“赶紧吃,爷看着你吃。瘦得跟只小鸡仔似的,抱起来都硌手。”

林墨被他这句粗话弄得脸更红了,但也不敢再磨蹭。她小心翼翼地撕下一小条鸡肉放进嘴里,酥脆的外皮和鲜嫩的肉汁瞬间在舌尖炸开。

是真的饿了。

她一开始还吃得斯文,后来见陆长铮并没有要发火的意思,速度便不知不觉快了起来。

陆长铮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。

小姑娘脸上还带着厚重的新娘妆,那双眼睛却生得极好,水润润的,像林子里受惊的小鹿。吃东西的时候腮帮子一鼓一鼓,像只藏食的小仓鼠,看着看着,他心里那股子在酒席上被灌酒积攒的燥气,莫名就散了。

这是他媳妇儿。

热乎乎、软绵绵的媳妇儿。

等林墨把一只鸡腿啃得干干净净,连骨头都*了一遍,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已刚才的吃相有多不雅。

她有些慌乱地放下骨头,想找帕子擦手,却发现自已没带。

正窘迫间,一只大手伸了过来,抓过她油乎乎的小手。

林墨浑身僵硬,以为他要发作。

谁知陆长铮只是皱着眉,从怀里掏出一块还算干净的棉布帕子,动作有些笨拙粗鲁地在她手上、嘴上胡乱擦了几把。

“脏死了。”他嘴里嫌弃着,手上的力道却并不重。

擦完手,陆长铮站起身,高大的身影再次带来了压迫感。

“行了,吃饱了就该干正事了。”

正事?

林墨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刚才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神经瞬间紧绷到了极致。

洞房花烛夜的正事……还能是什么?

她看着陆长铮一步步走近,呼吸都要停滞了。传闻他对待女人极其粗暴,上一任未婚妻就是被他……

林墨下意识地往床角缩去,双手紧紧护在胸前,眼中浮现出无法掩饰的恐惧。

陆长铮走到床边,正要伸手去解她的外衣,见她这副仿佛要上刑场的模样,动作不由得一顿。

他那张俊脸瞬间黑了下来。

“躲什么?”他声音冷硬,“爷还能吃了你不成?”

林墨咬着嘴唇,不敢说话,身体却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。

看着她这副惊弓之鸟的模样,陆长铮心里没来由地一阵烦躁。他在外的名声是不好,但也不至于对自家媳妇动粗。这丫头把他当什么了?采花大盗还是山上的野兽?

他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火气,粗声粗气地问道:“脸上抹这么厚的一层粉,不难受?”

林墨愣了一下,茫然地眨了眨眼:“啊?”

“啊什么啊,去把脸洗了!”陆长铮不耐烦地指了指屋角的脸盆架,“顶着这张大花脸,爷晚上做噩梦被你吓死。”

林墨这才反应过来,原来他不是要……

她如蒙大赦,手脚并用爬下床,像只兔子一样窜到脸盆架旁。

盆里有早就备好的冷水。林墨也不嫌凉,就着冷水洗掉了脸上厚重的脂粉,露出了原本清丽白皙的小脸。虽然因为紧张和恐惧有些苍白,但那份清水出芙蓉的温婉,却比刚才的大红妆容顺眼了百倍。

等她擦干脸转过身,发现陆长铮正盯着她看,目光灼灼。

她心里又是一紧,还没来得及反应,整个人突然腾空而起——

“啊!”

林墨短促地惊呼一声,已经被陆长铮打横抱了起来。

男人结实有力的臂膀像铁钳一样箍着她,炙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传了过来。

陆长铮几步走到床边,将她轻轻扔进了柔软的锦被里,随即高大的身躯覆了上来,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,将她困在自已和床铺之间。

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。

林墨吓得闭上眼睛,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,连呼吸都忘了。

“换气!憋死自已算怎么回事?”

头顶传来男人带着几分无奈的低斥声。

林墨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气,睫毛颤抖得厉害,却不敢睁眼。

下一秒,她感觉男人的手落在了她的腰间,动作利索地解开了她繁琐的嫁衣腰带。

“今晚太累了,爷没力气折腾你。”

陆长铮一边笨手笨脚地帮她脱外衣,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道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意味。

“睡觉。以后日子长着呢,把你的心放回肚子里。”

说完,他三两下扒了自已的喜服,露出精壮的上半身,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。

他长臂一伸,霸道地将僵硬的林墨捞进怀里,让她的脑袋枕在自已结实的臂弯上,又扯过被子将两人盖得严严实实。

“睡觉!”

他再次命令道,随后闭上眼睛,没过多久,便传来了均匀绵长的呼吸声。

林墨缩在他滚烫的怀抱里,听着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,整个人还是懵的。

没有打骂,没有粗暴的对待。

甚至……他为了照顾她的情绪,连洞房都忍住了。

这个恶名昭著的表哥陆长铮,似乎和传闻中的,不太一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