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
人多能吹，什么‘吃了我的羊，半夜不**’……”
吕布嘴角抽了一下。
我不知道那是想笑还是想砍我。
他把方天画戟收了回去。我差点当场跪下谢恩。
“拿来，我看看。”
我：“啊？”
“看看义父点的羊。”他伸出手。
我犹豫了零点一秒，然后把食盒递上去。
还能怎么办？拒绝？让他自己拿？我脖子上又没长第二个脑袋。
吕布接过食盒，打开盖子。
我的心跳停了。
他低头看着里面的烧鸡和馒头。
“这是烤全羊？”
我凑过去一看，自己也愣住了——烧鸡一只，馒头两个，哪有半点羊的影子？
我张嘴就想解释，但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：那个老头抢我的时候，食盒被我抡起来砸过他，然后我拎着就跑，中间没打开看过……
**，烧鸡和馒头在里面滚过，烤全羊的牌子肯定掉了！
吕布看着我，眼神越来越冷。
“解释。”
我咽了口唾沫。
“那个……吕将军，您听我说。”
“说。”
“烤全羊，它……它是这么个流程。”我深吸一口气，开始胡说八道，“太师点的确实是烤全羊，但您想啊，从洛阳到虎牢关，几十里地，烤全羊送过去早凉了。凉了的羊肉，那能叫烤全羊吗？那是冷全羊！太师什么身份？能吃冷的吗？”
吕布愣了一下。
我趁热打铁：“所以老李头发明了一个新做法——先把羊烤个七分熟，到地方再最后加工。这烧鸡和馒头，是我路上吃的干粮。羊在哪儿？在……”我指了指食盒底层，“下面。”
吕布低头看了看食盒。食盒有两层，上面一层放着烧鸡馒头，下面一层……
藏着七星刀。
我心跳又开始加速。
吕布伸手，要掀开底层。
“吕将军！”我突然大喊一声。
他抬头看我。
“那个……您吃了吗？”
吕布皱眉。
“我是说，”我满脸堆笑，“您要是饿了，这烧鸡您先垫垫？凉是凉了点，但味道还行。我早上刚买的，张记包子铺隔壁那家，您知道张记包子铺吗？他家包子一绝，可惜昨天被烧了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我闭嘴了。
吕布盯着我，眼睛眯成一条缝。月光底下，那张脸冷得能结冰。
然后他笑了。
没错，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