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忘不了

盗心窃爱她偷了他的全世界 金匀金乐
“妈!

我是阿璃,不是爸爸!”

向璃躲开母亲砸过来的花瓶,抓着她的双肩,试图唤醒发病而虚实不分的妈妈。

自从爸爸抛弃她们母女三人后,妈**精神受到刺激,经常虚实不分。

状态一天不如一天。

原本相亲相爱的一家人,在爸爸走后,一切都变了。

妈妈出生在较好的家庭,爸爸是别人眼中的“街溜子”。

他们在一起的时候,外婆家极力反对。

最后母亲为了跟爸爸在一起,不惜与娘家决裂。

多年来两人一首恩爱如初。

母亲笃定自己没有看错人。

不曾想,爸爸有天竟然会狠心抛弃她们。

妈妈为此心生怨恨,十多年来把对爸爸的怨恨,全都施加在了五官跟爸爸极其相像的向璃身上。

但是,向璃并不恨妈妈。

因为她知道,妈妈只是病了。

此前,妈妈很爱她跟妹妹。

曾经,妈妈是那么温柔,善良的一个人……“阿璃?

不……你不是……你骗我……你个骗子!

骗子……”向妈嘴里呢喃着,再次抬手朝向璃抓去。

向璃怕伤着妈妈,一味躲闪,伸手抓住妈**手腕却不敢用力,一个不注意被发病的母亲抓伤了脖子。

“伯母!”

就在向**十指朝向璃脸上抓去的时候,一双充满力量的手臂自向璃身后伸出,精准的握住了向**手腕。

并将向璃拉至身后。

向璃淡漠的甩开萧鹤的手,让他不要多管闲事。

男人的动作因女人的态度一滞,又很快调节好,视线从她脖子上扫过,眉头微蹙。

他没有因为女人的抗拒而后退,“伯母,看清楚,这是您的女儿,您冷静一下。”

“阿璃…你是阿璃啊……”在萧鹤的安抚下,向妈逐渐恢复意识。

知道自己刚才发病时候又伤了向璃,十分自责。

向璃越过萧鹤走到妈妈面前,“妈,我没事儿……”。

尽管如此,向妈还是难免自责,流着泪转身进房间。

萧鹤拿来碘伏,跟无菌棉,走到向璃面前。

视线落在她脖子上,动作娴熟的拧开碘伏瓶盖,取出两根棉签,沾取药水。

“不用你管!”

向璃面无表情的把萧鹤的手挡开,男人手里的药水被打翻在地。

她不去看男人阴沉的脸,越过他的时候,手腕被抓住。

萧鹤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变得苍白,仿佛在与内心的痛苦进行着无声的搏斗。

抓住离去的女人,好似他身体无法抑制的本能反应,但很快又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
药被打在地上,洒了不少。

萧鹤重新捡起没有话说,只是默默的沾取药水,动作轻柔的给女人脖子上的抓痕消毒。

男人表面上平静无波,内心却翻涌着汹涌的岩浆,他的心痛似无声的呐喊,深藏的哀伤。

因为,这女人的狠心,绝情!

小时候,两家父辈是好友,萧鹤常年跟母亲***。

父亲偶尔带他回国的时候,怕他无聊,就让好友把他的孩子带出来跟他一起玩。

随着年龄的增长,情窦初开的两人,独自相约在曾经常去的村庄会面。

——六月十号,小渔村,不见不散。

这是十多年前,两人最后的一次留言。

收到信息的时候,萧鹤紧张到失眠,早早就预定了前一天的机票。

可是在去小渔村的时候,发生了意外,再次去找她的时候己经是六个月以后。

他迫切的联系她,发现电话己经是空号,找到她家的时候己经物是人非。

他至今也忘不了,她依偎在另一个男人怀里从家里走出来的情景。

当时,他无法控制的上前将人拽到自己跟前,同时给了那个男人一拳,那人也是父亲的朋友之一的儿子。

他跟他没什么交集。

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,曾经与自己互诉钟情的女人,短短半年时间居然说不认识自己。

那冷漠决然的眼神,萧鹤这辈子都忘不了。

最后他到底是怎么离开的都不知道。

打击太大,他一度失魂落魄,回酒店时候前台说有人找他。

在国内,除了那个不着调的父亲,他仅认识向叔,向璃,没有其他的朋友。

心中窃喜,难道是向璃?

他欣喜若狂的奔上楼,看见五六个***一样的人齐刷刷看向他,下一瞬朝狂奔过来。

感觉不对,萧鹤拔腿就跑。

逃跑过程中,再度受伤,那些人不是单纯的要抓他,而是想要他的命!

旧伤未好,又添新伤。

反抗时候伤了脸,后期进行了好几次手术才修复得不太明显。

致使原本的样子多少有些改变。

那次逃亡,可谓九死一生,好在他顺利登上了离开的航班。

只是没想到,这一别便是十年……她移情别恋,仅用了六个月,或许更短。

而他想把她从自己的生命中抹去,花了十年,还是无法释怀。

有时候越想忘记某人某事,反而记得更清晰。

这些年,他不断的自我催眠,为那个狠心的坏女人不值得。

不管怎么样,十年忘不掉就二十年,二十年不行就三十年……然而上个月,她突然再次闯入自己的世界,让他的心好不容易筑起的那点防线,瞬间崩塌。

就这么放过她,他好像做不到……向璃因男人坚决的态度愕然。

她的目光带着警惕的盯着对方,““别以为这样我会改**度。”

女人的冷淡与不耐,萧鹤的内心极度不舒服,尤其是她刻意去拉开与自己的距离。

这种仿佛毫不相识,形同陌路的感觉,萧鹤的心就像被凌迟一样。

尖锐的,血淋淋的痛……女人说完,踩着疏离的脚步,朝楼上走去。

望着女人决然离去的背影,男人嘴角自嘲的轻掀。

拿着碘伏的手握得失了血色。

说好是来“报复”她的,可是看到她被伤害,身体就是控制不住上前……向璃的家,在南都城,寸土寸金地段,一座三层半的大独栋。

是向爸送给向**新婚礼物。

周边的配套设施很齐全,方便。

一楼是餐厅,客厅,此前向爸向妈住二楼,向璃跟妹妹向夏,住三楼。

楼顶是个小天台,向璃在上面种了很多的多肉。

向爸莫名失联之后,加上向妈生病,向璃的心思不再放在她心爱的肉肉上,一段时间没有搭理,死的死,徒的徒。

“该说的我都说过了,识趣的话劝你尽早搬走!”

向璃走到顶楼,看着仅剩的几盆多肉,小心翼翼拿起整理着枯叶。

说话语气看似平淡,其中夹着“威胁”气息,萧鹤听得真真切切。

短短几分钟,男人己经哄好了自己,踏着慵懒不着调的步子来到楼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