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口,满朝文武笑破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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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沈辞在破屋里躺了整整一天。,是这具身体真的扛不住。原主大概已经好几天没正经吃过饭了,胃里空得能跑马。沈辞翻遍了整个屋子,只在灶台后面找到半袋发霉的糙米和一小撮盐。“穿越福利呢?金手指呢?系统呢?”他对着空气喊了三声。。,看来是真没有。,闭着眼灌下去,然后昏天黑地睡了一觉。,他是被一阵砸门声吵醒的。“沈辞!沈辞你给我出来!”
那嗓门,比昨天的周芸还大,而且带着一股子理直气壮的泼辣劲儿。

沈辞**眼睛打开门,就看见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叉着腰站在门口,身后还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汉子。那妇女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绸衫,头发梳得油光水滑,一张脸拉得跟驴似的。

原主的记忆再次上线。

这位是他名义上的二婶,姓刘,娘家是开杂货铺的。原主**死后,这位二婶以“帮忙料理后事”为名,把家里值钱的东西搬走了七七八八。原主性子软,敢怒不敢言,硬是吃了好几年的哑巴亏。

“哟,二婶来了。”沈辞倚着门框,没请人进去的意思,“什么风把您吹来了?我这儿可没什么值钱东西了,您要是再搬,就只能把这扇破门扛走了。”

刘氏的脸一僵。

她今天来,确实是听说了昨天退婚的事,想来“关心关心”这个侄子——顺便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油水可捞。但沈辞上来就把老底揭了,让她准备好的开场白全憋在了嗓子眼里。

“你、你这孩子,说的什么话!”她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,“二婶是那种人吗?我听说周家来退婚了,这不是担心你想不开嘛!赶紧让二婶进去,我给你带了好东西——”

说着就要往里挤。

沈辞往门口一站,纹丝不动。

原主这身子虽然虚,但好歹是个男的,刘氏那点力气根本挤不动。她挤了两下没挤进去,脸彻底垮了下来。

“沈辞!你什么意思?我可是你长辈!”

“长辈?”沈辞上下打量她一眼,“我爹走的时候,您来‘帮忙’,把我娘陪嫁的那对银镯子‘帮忙’走了。那年过年,您来‘走亲戚’,把我爹留下的那件皮袄‘走’没了。前年我生病,您来‘探望’,把家里最后几串铜钱‘探望’得干干净净。二婶,您这长辈当的,比我亲娘还亲。”

刘氏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

身后的两个汉子开始骚动,其中一个低声问:“嫂子,这小子嘴挺毒啊,还动手不?”

刘氏狠狠瞪了他一眼,示意他闭嘴。

“沈辞,你别不识好歹!”她换了个策略,嗓门开始放大,“我今天来是好心!你一个半大小子,没爹没娘,不懂人情世故!周家来退婚,你怎么能那么说话?人家姑娘脸皮薄,被你那么一挤兑,回去哭了一宿!你知道外面人怎么说你吗?说你刻薄、说你没教养、说你活该穷一辈子!”

她一边说一边往院子里张望,想看看还有没有能搬的东西。

沈辞由着她看,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。

等她说完了,他才慢悠悠地开口:“二婶,您说完了?”

刘氏一愣。

“那我说两句。”沈辞清了清嗓子,“第一,周家来退婚,是她家先嫌贫爱富,我只是把事实说清楚。您要是觉得我说得不对,您可以去找周家理论,让她家别退婚,继续嫁给我。您去吗?”

刘氏张了张嘴。

“第二,您说我刻薄、没教养。刻薄这事儿吧,得分对谁。对您这样的长辈,我确实刻薄了点。至于没教养——我爹娘走得早,没人教我怎么对付上门打秋风的亲戚,自学成才,您多担待。”

“第三,您说外面人怎么看我。”沈辞往前迈了一步,刘氏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,“二婶,外面人怎么看我不重要,重要的是——您今天来,到底想干什么?”

刘氏被他问住了。

她今天来,本来是听说退婚的事,想来“安抚”一下这个侄子,顺便看看能不能再捞点什么。但现在沈辞站在门口,跟换了个人似的,她那些准备好的说辞全用不上了。

“我、我就是来关心关心你!”她硬着头皮说,“你这孩子,怎么这么不识好歹?我可是你亲二婶!”

“亲二婶?”沈辞笑了,“那行,亲二婶,既然您这么关心我,那咱们算笔账。”

他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——那是原主藏在墙缝里的,这几年被刘氏“帮忙”走的东西,他全记下来了。

“三年前,我爹出殡那天,您拿走银镯子一对,当铺估价二两银子。两年前过年,您拿走皮袄一件,市价至少三两。前年我生病,您拿走铜钱三贯,外加一口铁锅。去年……”

他一条一条念,刘氏的脸色一点一点白。

念完了,沈辞把纸往她面前一递:“二婶,这些东西加起来,少说值十五两银子。咱们今天把账算清楚,您要是真心关心我,就把这些东西还回来。还不了东西,还银子也行。十五两,咱们从此两清,您还是我亲二婶。”

刘氏彻底傻了。

她身后的两个汉子也开始往后缩——本以为就是来欺负个没爹没**穷小子,谁知道这小子嘴里跟长刺似的,还带记账的?

“你、你这是讹人!”刘氏终于反应过来,声音都尖了,“我什么时候拿过你这些东西?你有什么证据?”

“证据?”沈辞指了指周围的邻居家,“二婶,您每次来,都是挑大白天来的,街坊邻居都看着呢。要不要我现在敲锣打鼓,把大伙儿都请出来,问问他们记不记得您搬过什么东西?”

刘氏的脸彻底垮了。

她万万没想到,这个软了十几年的侄子,今天怎么突然跟换了个人似的?嘴皮子利索不说,还学会了翻旧账、找证人?

“好、好你个沈辞!”她恨恨地跺脚,“你给我等着!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!”

说完一扭身,带着两个汉子灰溜溜地走了。

沈辞站在门口,目送她消失在巷子尽头,这才长出一口气,靠在门框上。

“十五两银子,”他小声嘀咕,“要得回来才怪。不过至少接下来半年,她不敢再来烦我了。”

旁边邻居家的大门悄悄开了一条缝,一个老头探出脑袋:“沈家小子,你二婶走了?”

“走了,张大爷。”沈辞冲他笑笑。

张大爷竖起大拇指:“行啊小子,以前看你蔫儿吧唧的,没想到嘴这么厉害!你二婶那泼妇,在这条街上横着走多少年了,今儿算是碰上硬茬子了!”

沈辞摆摆手:“没什么,就是实话实说。”

他回到屋里,看着四面漏风的墙和快塌了的床,陷入了沉思。

嘴炮一时爽,但日子还得过。这破屋别说遮风挡雨了,再来场雨,估计能直接把他埋里头。

得想办法搞钱。

而且要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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