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内容
,猛地在我视网膜上炸开一团乱码,随即重组成清晰的信息流。研读成功!解锁被动技能:弱点洞察Lv.1效果:你看书很快,看怪也很快。.5秒内的动作轨迹。.5秒,听起来短得像个笑话,但在生死局里,这就是阴阳两隔的时差。,漆黑的指甲暴涨三寸,简直就是五把剔骨尖刀。,那一瞬间,我眼中的世界仿佛卡顿了一下——,像激光指示器一样从她爪尖延伸出来,直挺挺地插向我的左颈动脉。
那是她的攻击轨道。
我没躲,反而脚下一软,像是被吓瘫了一样往左侧那个放着医疗托盘的铁架子上倒去。
王护士眼里的红光大盛,那是捕食者的狂喜。
她凌空扑下,利爪撕裂空气,发出凄厉的呜咽。
就在那寒意即将触碰皮肤的刹那,我猛地侧身,脊背几乎是擦着那一排尖刀滑过。
几缕头发被削断,飘在空中。
她收不住势头,一头撞在铁架上,金属扭曲的刺耳声让人牙酸。
托盘里的镊子、止血钳稀里哗啦洒了一地。
就是现在。
趁她还没把那颗扭曲的脑袋从铁架子里***,我抄起地上的一块厚重的输液瓶碎片,那是刚才阿哲那个怂货打碎的。
我根本不需要思考,身体像是被那本“说明书”操控着,玻璃尖端狠狠扎向她左膝盖侧下方三寸的位置——那里有一块微微泛青的旧伤疤,上面的文字标注着:结构性弱点:韧带断裂处。
噗嗤。
手感像是在切一块放久了的死猪肉,又韧又硬,然后是某种纤维绷断的脆响。
王护士发出一声非人的惨嚎,原本支撑身体的左腿瞬间像面条一样软了下去,庞大的身躯失去平衡,重重地跪倒在我面前。
她头顶那行嚣张的《初级污染体行为手册》,像是断电的霓虹灯闪烁了两下,变成了灰败的颜色:
《濒死污染体回收指南:建议焚烧》
这就完了?
我大口喘着粗气,心脏撞击着胸腔,一种从未有过的亢奋感正在血**燃烧。
我颤抖着伸出手,指尖穿过空气,触碰那行灰色的字。
并没有摸到实体的感觉,但在触碰的一瞬间,那行字化作无数光点,在她**上方凝聚成一本只有巴掌大小、封皮焦黑的小册子。
啪嗒。
小册子落在我的手心,冰凉,带着灰烬的味道。
阅读完毕。
获得奖励:体质+1(你现在能多挨一顿打)。
获得技能:基础再生抑制(给敌人的伤口撒把盐,愈合速度降低30%)。
一股暖流瞬间涌入四肢百骸,刚才剧烈运动带来的酸痛感消散了不少,就连饿得发慌的胃都不叫了。
杀怪,掉书,读书,变强。
这逻辑,比该死的大学必修课讲得通顺多了。
我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这份力量,门口那个被撞歪的铁皮门再次传来响动。
姜尘!
一声怒吼伴随着电流的滋滋声炸响。
赵振国手里挥舞着那根还在跳动蓝弧的电击棒,满脸横肉都在颤抖。
他看着地上那一滩黑血和几乎被**的王护士,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。
你……你杀了王护士?!
他往后退了一步,举起电击棒指着我,声音里带着颤音,我就知道!
我就知道你是极度危险的***分子!
必须立刻控制!
我直起腰,随手扔掉那块还在滴着黑血的玻璃片,冷冷地看着他。
此时此刻,赵振国头顶那行原本还是《庸医自我修养》的字,已经变成了一行冒着绿光的提示:
《精英怪(伪):仗势欺人的懦夫》
弱点:极度恐惧,右侧视野盲区。
老赵,省省吧。
我指了指地上那具正在快速腐烂、散发出恶臭的**,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,睁大你的狗眼看看,谁家好人的血是黑色的?
她早死了,这只是一本会走路的书而已。
你说什么胡话!
赵振国显然已经听不进任何解释,恐惧让他失去了理智,他大吼一声,你也疯了!
都得死!
他高举电击棒,像个发狂的**一样朝我冲过来。
这动作在我眼里,慢得像是在放幻灯片。
红色的轨迹线再次浮现,这一次,更加清晰,更加缓慢。
他想砸我的肩膀,然后电晕我。
想法不错,可惜,现在的你,是一本我看过的烂书。
我不退反进,在那根电击棒落下的前一刻,身体猛地向右下方一矮。
带着电流的风声擦着头皮扫过。
我顺手抄起刚才从床上扯下来的半根铁护栏——这玩意儿本来是防跌落的,现在正好用来防**。
在《弱点洞察》的视野里,赵振国因为用力过猛,整个右侧肋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,上面甚至贴心地标了一个红色的“X”。
我抡圆了胳膊,铁护栏带着风声,结结实实地抽了过去。
砰!咔嚓!
这一击没有打肋骨,而是狠狠砸在他握着电击棒的手腕上。
啊!!!
赵振国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,手腕呈现出一个诡异的九十度弯折,电击棒脱手飞出,在地上滑出去老远。
他捂着手腕跪在地上,鼻涕眼泪瞬间糊了一脸,看我的眼神终于从厌恶变成了纯粹的恐惧。
我不**,但我现在心情不太好,别惹我。
我一脚把他踹翻,在他腰间摸索了一阵,拽下来那串沉甸甸的钥匙。
走廊外面全是嘶吼声和咀嚼声,红雾像活物一样往门缝里钻。
透过门框,我能看到几个穿着病号服的身影正四肢扭曲地在墙壁上爬行,他们头顶无一例外都飘着各种花花绿绿的书名。
《重度抑郁实体化:虽然不想活,但想拉个垫背的》
《躁狂症变异体:暴力美学鉴赏》
这哪里是精神病院,简直就是一场狂欢派对。
床底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,阿哲顶着一头乱草似的头发,手里还攥着那个压扁的馒头,探头探脑地往外看。
姜……姜哥?这就完事了?
我把玩着手里的钥匙,没看赵振国一眼,对着阿哲扬了扬下巴:
想活命就闭嘴跟紧我。现在的世界,只有疯子才配活着。
阿哲哆嗦了一下,连滚带爬地钻出来,像条忠诚的野狗一样缩在我身后。
我转身踏入那片红雾弥漫的走廊。
身后,赵振国抱着断手,在满地狼藉中歇斯底里地咆哮:姜尘!
你不能走!
这里是医院!
我是主任!
秩序……秩序必须维持!
你逃不掉的!
秩序?
我回头看了一眼走廊墙壁上那行正在渗血的标语——以此为家,安心治疗。
现在,我的规矩才是秩序。
我没理会他的无能狂怒,带着阿哲贴着墙根,小心翼翼地绕过两只正在撕扯**的“躁狂症患者”,摸到了通往行政楼的连接通道口。
那里有一扇厚重的防火门,门缝里透着比走廊更浓郁的血腥味。
刚准备推门,一阵细若游丝的声音钻进了耳朵。
呜呜……有没有人……救救我……
那是女人的啜泣声。
听起来有点耳熟。
我停下脚步,示意阿哲噤声,身体贴紧拐角处的墙壁,微微探出一点视线。
防火门的玻璃窗后,隐约映出一个蜷缩的身影,而在这个身影的上方,悬浮着一行让我心脏猛地跳漏半拍的淡金色文字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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