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内容
晨光像被揉碎的玻璃渣，勉强从窗帘缝里挤进来时，方宇的眼皮还沉得像粘了胶水。
他挣扎着抬眼，视线里的一切都蒙着层白雾，连床头柜上的手机都成了模糊的色块。
昨天他实在太累了，匆匆地吃完晚饭，他连牙都没刷就栽倒在床上，此刻后颈的酸痛正顺着脊椎往上爬，带着睡姿不当后的钝痛。
“**，不会瞎了吧。”
方宇撑着床头柜坐起来，眼前的白雾时浓时淡，他用力眨了眨眼，眼泪淌下来，视线才勉强清晰了些。
他扶着墙挪到卫生间，冷水扑在脸上时，才终于找回点清醒的实感。
抬头看向镜子的瞬间，他的动作突然僵住——镜中的自己眼下泛着青黑，头发乱得像鸡窝，可在他额头正上方，悬浮着一行淡红色的数字，像游戏里的UI界面，清晰得扎眼：9/10。
方宇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，他凑近镜子，鼻尖几乎贴到玻璃上。
那行数字就悬在他头顶两三寸的地方，字体是像素风的，红色的“9”和“10”之间隔着道斜杠，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。
他抬手去抓，指尖穿过数字，什么都没碰到。
“工作熬出幻觉了？”
他揉了揉太阳穴，又用力闭了闭眼，再睁开时，那行血条还在。
他拧开水龙头，用冷水反复泼脸，镜子里的血条依旧稳稳悬着，淡红色的光映在他瞳孔里，让他后脊冒起一层冷汗。
他想起昨晚睡前眼睛干涩得像要裂开，这几天一首持续地刺痛，难道是视网膜出了问题？
还是神经出了故障？
他不敢再想，匆匆挤了牙膏刷牙，视线却总忍不住往镜子里瞟，那行9/10的血条像个定时**，让他连刷牙的手都在抖。
漱完口，他换了件干净T恤，抓起钥匙就往门外走——得去医院，现在就去，不管是眼睛还是脑子，肯定是出问题了。
楼下的早餐店飘着油条的香气，方宇路过时，下意识往店里扫了一眼。
这一眼，让他的脚步彻底钉在了原地。
早餐店老板正弯腰给客人装豆浆，他头顶上悬着一行红色的数字：8/9。
旁边穿校服的女生咬着包子，头顶是亮红色的10/10。
靠窗的老人端着粥碗，手有点抖，他头顶的数字是7/8，颜色比老板的浅了些，带着点发黄的意味。
方宇的呼吸骤然停滞，他盯着那些数字，手指攥得发白。
他闭上眼睛，在心里默念“是幻觉，是幻觉”，可再睁开眼，那些数字还在——老板的8/9随着他弯腰的动作微微倾斜，女生的10/10在她嚼东西时轻轻跳动，老人的7/8则像快没电的灯泡，颜色发暗。
他往前走了两步，凑到早餐店门口，凝神盯着正在盛油条的老板娘。
老板娘头顶的数字跳了出来：8/10，红色比老板的深些。
方宇咽了口唾沫，鼓起勇气走上前，声音带着点发颤：“大姐，你……你头顶上有没有看到什么东西？”
老板娘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里带着疑惑：“什么东西？
没有啊，小伙子，要买油条吗？
刚炸好的。”
“不是，我是说……有没有一行数字？
红色的？”
方宇追问，手指着老板**头顶。
老板娘皱了皱眉，往自己头顶摸了摸，又看了看周围：“数字？
没有啊，小伙子，你是不是没睡醒啊？”
旁边的客人也看了过来，眼神里带着好奇，他们头顶的数字各不相同，有6/10，有9/9，可没有一个人抬头看自己的头顶，更没人露出惊讶的表情。
方宇的脸瞬间涨红，他摆摆手，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早餐店。
走到路口时，他扶着电线杆大口喘气，心脏还在狂跳。
刚才的场景不是幻觉，那些人头顶真的有数字，和他镜子里看到的一样，是血条——他玩过地下城与勇士的游戏，角色的血条就是这样的格式，只是游戏里的血条会随着受伤减少，而这些人的血条，颜色深浅程度和数值似乎都不一样。
更让他害怕和不解的是，只有他能看见。
路口的红绿灯变了，行人开始过马路。
方宇站在路边，凝神看向人群。
穿西装的男人提着公文包，头顶是8/10；牵着小孩的女人，头顶是9/10，小孩的头顶是10/10；拄着拐杖的老奶奶，头顶是4/8，颜色己经接近淡**。
他甚至能看到，一个骑着电动车的外卖员从他身边经过时，头顶的7/10随着电动车的颠簸轻轻晃动。
他掏出手机，手忙脚乱地给领导发消息：“领导，我的眼睛出问题了，需要紧急去一趟医院，回头病历和请假条补上，麻烦您了！”
领导很快回复：“收到。”
往附近医院走的路上，方宇忍不住盯着路过的人看，他发现血条的数值似乎和人的状态有关——步履蹒跚的老人血条低，精力充沛的年轻人血条高；抱着文件匆匆赶路的上班族，血条大多在7/8左右，而坐在公园长椅上晒太阳的人，血条大多在8/9左右。
他甚至看到一个正在跑步的人，跑着跑着，头顶的9/10突然降到了8/10，颜色也淡了一点。
方宇停下脚步，看着那个人继续跑，血条却没有再变。
“难道血条和体力有关？”
他喃喃自语。
他不敢再随便指别人的血条，怕被当成疯子。
到了医院，挂号处排着长队。
方宇站在队伍后面，视线不由自主地扫过前面的人。
排在最前面的大妈，头顶是6/10，颜色偏黄；她后面的年轻人，头顶是9/10，亮红色；队伍中间的一个男人，脸色苍白，头顶的血条是1/10，颜色己经变成了淡**。
方宇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，他盯着那个男人的血条，1/10的**数字在他眼前不停晃荡......
他挣扎着抬眼，视线里的一切都蒙着层白雾，连床头柜上的手机都成了模糊的色块。
昨天他实在太累了，匆匆地吃完晚饭，他连牙都没刷就栽倒在床上，此刻后颈的酸痛正顺着脊椎往上爬，带着睡姿不当后的钝痛。
“**，不会瞎了吧。”
方宇撑着床头柜坐起来，眼前的白雾时浓时淡，他用力眨了眨眼，眼泪淌下来，视线才勉强清晰了些。
他扶着墙挪到卫生间，冷水扑在脸上时，才终于找回点清醒的实感。
抬头看向镜子的瞬间，他的动作突然僵住——镜中的自己眼下泛着青黑，头发乱得像鸡窝，可在他额头正上方，悬浮着一行淡红色的数字，像游戏里的UI界面，清晰得扎眼：9/10。
方宇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，他凑近镜子，鼻尖几乎贴到玻璃上。
那行数字就悬在他头顶两三寸的地方，字体是像素风的，红色的“9”和“10”之间隔着道斜杠，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。
他抬手去抓，指尖穿过数字，什么都没碰到。
“工作熬出幻觉了？”
他揉了揉太阳穴，又用力闭了闭眼，再睁开时，那行血条还在。
他拧开水龙头，用冷水反复泼脸，镜子里的血条依旧稳稳悬着，淡红色的光映在他瞳孔里，让他后脊冒起一层冷汗。
他想起昨晚睡前眼睛干涩得像要裂开，这几天一首持续地刺痛，难道是视网膜出了问题？
还是神经出了故障？
他不敢再想，匆匆挤了牙膏刷牙，视线却总忍不住往镜子里瞟，那行9/10的血条像个定时**，让他连刷牙的手都在抖。
漱完口，他换了件干净T恤，抓起钥匙就往门外走——得去医院，现在就去，不管是眼睛还是脑子，肯定是出问题了。
楼下的早餐店飘着油条的香气，方宇路过时，下意识往店里扫了一眼。
这一眼，让他的脚步彻底钉在了原地。
早餐店老板正弯腰给客人装豆浆，他头顶上悬着一行红色的数字：8/9。
旁边穿校服的女生咬着包子，头顶是亮红色的10/10。
靠窗的老人端着粥碗，手有点抖，他头顶的数字是7/8，颜色比老板的浅了些，带着点发黄的意味。
方宇的呼吸骤然停滞，他盯着那些数字，手指攥得发白。
他闭上眼睛，在心里默念“是幻觉，是幻觉”，可再睁开眼，那些数字还在——老板的8/9随着他弯腰的动作微微倾斜，女生的10/10在她嚼东西时轻轻跳动，老人的7/8则像快没电的灯泡，颜色发暗。
他往前走了两步，凑到早餐店门口，凝神盯着正在盛油条的老板娘。
老板娘头顶的数字跳了出来：8/10，红色比老板的深些。
方宇咽了口唾沫，鼓起勇气走上前，声音带着点发颤：“大姐，你……你头顶上有没有看到什么东西？”
老板娘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里带着疑惑：“什么东西？
没有啊，小伙子，要买油条吗？
刚炸好的。”
“不是，我是说……有没有一行数字？
红色的？”
方宇追问，手指着老板**头顶。
老板娘皱了皱眉，往自己头顶摸了摸，又看了看周围：“数字？
没有啊，小伙子，你是不是没睡醒啊？”
旁边的客人也看了过来，眼神里带着好奇，他们头顶的数字各不相同，有6/10，有9/9，可没有一个人抬头看自己的头顶，更没人露出惊讶的表情。
方宇的脸瞬间涨红，他摆摆手，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早餐店。
走到路口时，他扶着电线杆大口喘气，心脏还在狂跳。
刚才的场景不是幻觉，那些人头顶真的有数字，和他镜子里看到的一样，是血条——他玩过地下城与勇士的游戏，角色的血条就是这样的格式，只是游戏里的血条会随着受伤减少，而这些人的血条，颜色深浅程度和数值似乎都不一样。
更让他害怕和不解的是，只有他能看见。
路口的红绿灯变了，行人开始过马路。
方宇站在路边，凝神看向人群。
穿西装的男人提着公文包，头顶是8/10；牵着小孩的女人，头顶是9/10，小孩的头顶是10/10；拄着拐杖的老奶奶，头顶是4/8，颜色己经接近淡**。
他甚至能看到，一个骑着电动车的外卖员从他身边经过时，头顶的7/10随着电动车的颠簸轻轻晃动。
他掏出手机，手忙脚乱地给领导发消息：“领导，我的眼睛出问题了，需要紧急去一趟医院，回头病历和请假条补上，麻烦您了！”
领导很快回复：“收到。”
往附近医院走的路上，方宇忍不住盯着路过的人看，他发现血条的数值似乎和人的状态有关——步履蹒跚的老人血条低，精力充沛的年轻人血条高；抱着文件匆匆赶路的上班族，血条大多在7/8左右，而坐在公园长椅上晒太阳的人，血条大多在8/9左右。
他甚至看到一个正在跑步的人，跑着跑着，头顶的9/10突然降到了8/10，颜色也淡了一点。
方宇停下脚步，看着那个人继续跑，血条却没有再变。
“难道血条和体力有关？”
他喃喃自语。
他不敢再随便指别人的血条，怕被当成疯子。
到了医院，挂号处排着长队。
方宇站在队伍后面，视线不由自主地扫过前面的人。
排在最前面的大妈，头顶是6/10，颜色偏黄；她后面的年轻人，头顶是9/10，亮红色；队伍中间的一个男人，脸色苍白，头顶的血条是1/10，颜色己经变成了淡**。
方宇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，他盯着那个男人的血条，1/10的**数字在他眼前不停晃荡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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