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内容
“棠女士,你确定要接受最新型的精神疗法吗?虽然你能忘掉所有痛苦,但同时也会失去所有记忆。”
精神科,医生凝重的询问一脸憔悴的棠挽春。
她宛如抓住救命稻草,毫不犹豫在手术知情单上签了字,“我愿意,请您尽快为我安排治疗。”
说完,强烈的自毁情绪让她不受控制的干呕。
医生叹了一口气:“好的,棠女士,明天就能为您安排手术。在此之前,你可以把不想忘记的写在本子上。”
棠挽春疯狂摇头,她什么都不想记得。在知道爱了十年的时序**她之后,她痛苦到恨不得立刻忘记他。
三年前,棠挽春被时序的纯恨追求者姜荔绑架,她当着时序的面,把棠晚春的头按进海里。
“时序,这就是你爱上她的代价!想报复,就在床上惩罚我!”
争执间,时序和姜荔双双落海,棠挽春只看见他复杂的眼神:“挽春,你一定要好好的!”
伴随着众人的尖叫声,“他死了!时序死了!”
棠挽春眼前一黑,彻底晕了过去。
再次醒来时,她躺在医院,**告诉她,时序的**搜了三天三夜,暂时没有任何消息。
棠挽春的心在这一刻,轰然崩塌。
她想起时序不顾家里反对,执意要娶作为孤女的自己;想起时家嫌她出身平凡,处处刁难,姜荔更是当众泼她硫酸,是时序替她挡下,从此后背落下狰狞的疤。
他抱着满脸是泪的她,声音沙哑:“挽春,别怕,有我在,谁也不能伤你分毫。”
他带她私奔,在海边小屋拜了天地,对着大海发誓:“这辈子,我时序只爱棠挽春一个人,生同衾,死同穴。”
所有人都说,时序是疯了才会为棠挽春做到这份上。
可现在,**拍着她的肩,语气惋惜:“棠女士,节哀吧,这么大的浪,人肯定是没了。”
棠挽春不信,她每天去海边等。
等不到人,她就开始自残,手腕上的疤一道叠一道,***吞了一次又一次,被救回来时,医生说她患上了重度抑郁症,需要住院治疗。
她浑浑噩噩过了三年,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每天只能抱着时序穿过的衣服,闻着上面熟悉的气味苟延残喘。
直到那天,她去医院拿药,看见等候区大屏放着情侣的街头采访。
西装革履的男人搂着怀中娇俏的女人,眼里的宠溺快要溢出来:“我真后悔十年前没有先认识阿荔,导致我错过她这么久。”
“新的一年,祝我们现在、未来,永永远远在一起。”
女人踮起脚,在他脸上亲了一下:“老公我好爱你!”
男人侧脸英俊,笑容温柔,棠挽春猛地顿住,那是时序!
他没死!
棠挽春的耳朵里嗡嗡作响,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。
那个女人,她认得,正是姜荔。
他不是死了吗?他不是说要和她生同衾死同穴吗?
她疯了似的,跌跌撞撞地朝着采访里的地址跑。她要去找他,她要问问他,这三年,她到底算什么!
“阿序......嗯,轻一点”,女人声音支离破碎,却难掩娇媚。
“刚刚还要我快一点,放松,你能承受的住。”棠挽春三年间魂牵梦绕的声音就这么传出。男人嗓音暗哑,像被**浸透。女人的**声如门外的海浪般,一波高过一波。
棠挽春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,再也支撑不住,缓缓滑坐在地,指尖无意识地掐着手腕结痂的伤口,几滴鲜血滴落。
她想过地址会是他们曾经的出租屋;会是他们的婚房;会是时序的公司,可她万万没想到,是她和时序海边拜天地的小屋。
“如果棠挽春那个**有了孩子,你会回心转意吗?”女人声音发颤,吐出一句话。棠挽春胡乱抹了把泪,她也想知道时序的答案。
“我早厌烦她了,孩子当然是流掉。宝贝,是我不够卖力?你还有心情想别人。”男人喘着粗气,又开始下一轮的**。
棠挽春再也忍不住,跌跌撞撞地冲向大海。憋了许久的眼泪如决堤般,一滴滴砸进海水,像是要把这些年积压的所有委屈和悲痛,全都发泄出来。
原来时序早知她有孩子;原来时父真的没骗她,当年那张流产手术单就是时序签的字;原来这三年,甚至更久,都是她在自欺欺人。
床上姜荔缓缓起身,点起一支烟:“**派来监视的人走了。”
时序“嗯”了一声,翻身下床,却被姜荔伸出脚拦住,“再有两天就满三年了,你确定这个时候离开?”
“姜荔!你恨挽挽,想抢走她的一切,加***有几个臭钱,你才被我爸选中,以挽挽性命要挟,让我定下三年之约,但你别想着拿捏我!”
“可不是我拿捏你,而是它又有反应了。”姜荔用足尖轻点男人的那处,“我说的话一直作数,你可以在床上惩罚我。”
时序的呼吸声逐渐加重,忍无可忍捞过女人,深深地吻了下去。
姜荔的嘴角勾起一抹笑,刚刚那个听墙角的分明是棠挽春。时序再喜欢她又怎样,即使被家族所迫,这三年还不是和自己睡了;没领证又怎样,在所有人眼里,自己才是时**。男人就是这样,得不到的永远骚动,不过她不在乎。
棠挽春,我就是要抢走你的一切,让你一无所有!
不知不觉,海水已没过棠挽春膝盖,一阵刺耳的铃声将她拉回。
棠挽春回过神,摩挲着腰间的两块木牌。那是她为那两个没能出生的孩子刻的。
“昭昭如愿,岁岁安澜,以后我们的男孩就叫时安澜,女孩就叫时昭愿”,时序欣喜的嗓音犹在耳畔。但孩子已经变成两个冰冷的木牌。
若是连同自己名字在内的三块木牌都摆在他面前,他会后悔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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