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市修真：我的废品站连通三十六重天

火星噼啪溅出来。
他望着那点红光出神。
“九千九百九十七年……”
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。
“还有三天。”
狗群里那只三条腿的土黄狗吃完了，蹭到他脚边，用脑袋顶他的手。
老陈回过神，粗糙的手掌揉了揉狗头。
“吃饱了就去晒太阳。”
狗一瘸一拐地走到一堆旧轮胎旁，蜷缩起来。
晨雾渐渐散开。
远处城市高楼模糊的轮廓显露出来，像巨大的墓碑。
废品站里很安静。
只有狗舔碗的声音，风吹过破塑料布的哗啦声，还有老陈缓慢的脚步声。
他走到水缸边，舀起一瓢冷水，泼在脸上。
水顺着脸上深刻的皱纹往下淌，流进衣领。
冰冷让他浑浊的眼睛清明了一瞬。
他抬头看天。
灰蒙蒙的，没有云，也没有鸟。
“今天天气不好。”
他对黑猫说。
黑猫“喵”了一声，独眼却转向废品站锈迹斑斑的大铁门。
门外，传来重型车辆由远及近的沉闷轰鸣。
老陈搅动糊糊的手停住了。
狗群也停止了进食，耳朵齐刷刷地转向门口。
铁门被拍得哐哐作响，一个粗嘎的嗓子喊：
“开门！查拆迁的！”
老陈慢慢放下手里的铁勺。
铁勺磕在桶沿上，发出“当”的一声脆响。
很轻，却让整个喧闹的早晨，忽然沉了下去。
2
铁门哐哐的响声越来越急。
老陈在围裙上擦了擦手，走过去拔掉门闩。
门刚开条缝，一股力量就猛地推开。
几个人涌了进来。
领头的是个光头，脖子上挂着金链子，胳膊上纹着下山虎。
“老头，耳朵聋了？”
他叫赵虎，嗓门大得吓跑了两只胆小的狗。
老陈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你们是……”
“拆迁办的！”赵虎从夹克里掏出一张纸，啪地拍在旁边废弃的冰箱门上，“看清楚了，七十二小时，搬走！”
纸上印着鲜红的公章。
“金鼎集团”四个字又粗又黑。
老陈凑近些，眯着眼看那些小字。
补偿金额：***五千元整。
他抬起头，皱纹挤在一起。
“五千块？”
“嫌多啊？”赵虎身后一个黄毛嬉皮笑脸，“你这破地方，五千都算扶贫了！”
院子里不知何时多了几个人。
有人扛着摄像机，有人举着手机支